中东投资者投资意向调查:印度领先中国

据毕马威国际公司对中东地区的50位负责企业投资的高管人员的调查,尽管面临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该地区的投资者仍计划扩张其在亚洲新兴市场和美国等地的投资。

迪拜工商协会最近调查研究了海湾地区在非洲市场的投资机遇。这一由经济学人智库(EIU)具体实施的调查显示了这两个地区之间日益增长的商业利益。当海湾合作委员会(简称GCC,一个由中东六国组成的经济联盟)和非洲之间的贸易如今还十分谨慎时,对外直接投资(FDI)已在逐步增长。许多像马拉集团和大西洋控股这样的非洲跨国公司已经在迪拜建立了总部。另一方面,EIU的调查显示在2005年至2014年之间,海湾地区企业至少向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地区注入了93亿美元的对外直接投资,而单单是2015上半年就另有27亿美元的投资。尼日利亚、南非、肯尼亚和乌干达是吸引大量海湾投资者的主要市场。但是,同时期内海湾国家在北非地区的投资却有十倍之巨,这就形象地说明了阿拉伯地区之间更加紧密的联系。此外,外交方面的联系也在不断地发展进步。去年埃塞俄比亚在阿联酋开设了大使馆,今年加纳又在卡塔尔开设了使馆。阿联酋的经济部长SultanbinSaidal-Mansouri还于今年六月对南非进行了国事访问。该篇名为《商品之外—海湾投资者和新非洲》的调查报告也强调了海湾投资者在非洲大陆现有的和潜在的作用。东非—最具吸引力的地区根据这项调查,东非对于来自海湾地区的无形投资来说是“最具吸引力的地区”—这里面包含埃塞俄比亚的制造业,肯尼亚和莫桑比克的零售业和旅游业,颇具效益的乌干达教育业。这一报告强调:“零售和大型综合超市,汽车行业,商业银行和旅游是主要的投资领域。”海湾银行的可行空间非洲的传统银行业相较于世界其它地区来说发展程度不高,缺乏竞争力。因此海湾地区的银行就能拥有“比较高”的利润空间,这尤其体现在贸易和基础建设项目的融资上。卡塔尔国家银行(GCC最大的银行)和阿布扎比国家银行现在都在向非洲进行扩张,其它像联合国民银行和阿布扎比伊斯兰银行这样的银行如今也只是在北非活跃。卡塔尔国家银行已经在埃及、利比亚和突尼斯收购了多家银行,在毛里塔尼亚、苏丹和南苏丹建立了分支机构,还在2014年收购了西非银行23%的股份。伊斯兰银行的巨大潜力上述报告指出:“伊斯兰金融或许最能体现出海湾地区的参与性”。南非第一个遵循伊斯兰法律,由科威特金融所发行的主权债券伊斯兰债券,2014年超额认购到了5亿美元。同年早些时候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第一支伊斯兰债券在塞内加尔发行,尼日利亚和肯尼亚也都在考虑相同事宜。报告继续表明:“非洲国家发行伊斯兰债券的原始动机是想获得海湾伊斯兰银行的融资。这些银行在商业交易上也十分活跃,好像Ibdar巴林银行购买和回租埃塞俄比亚航空公司和卢旺达航空的飞机。”由于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人口中有30%的穆斯林,所以对伊斯兰金融的需求也会不断增长。阿尔巴尼亚巴林银行是早期的开拓者,于1989年建立了南非的第一家伊斯兰银行。迪拜伊斯兰银行最近获得了肯尼亚法律的允许,将在2015年底建立一家分行。这项研究表明:“由于越来越多的非洲国家出台政策法规扶持伊斯兰银行,新入者将会获得更多的机会。”私募融资方面的机遇综合许多非洲市场和家族企业中合适的上市公司的股票有限数量,EIU的调查指出了海湾地区企业在非洲大陆通过私募股权进行投资的种种机会。中东的阿布拉吉集团是投资非洲私募中的翘楚,其它像沙特的Swicorp和迪拜的Kappafrik这样的海湾公司也活跃在这个市场中。很多海湾公司也在直接投资非洲私人企业。例如,在2014年,迪拜投资公司向尼日利亚的丹格特水泥公司投资了3亿美元。海湾公司的另一个选择就是去并购依靠私募投资运行的公司。选择和私募股本投资公司进行联合投资,对那些在非洲经验有限又想寻求发展的海湾公司来说也具有吸引力。调查指出,在2007-2008年间发行的私募基金中大约有15亿美元的创办资金投在了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地区。这些基金现在已经接近或完成了它们的生命周期,能够大范围为寻找出路的海湾投资者们提供机会。购物中心空前繁荣2014年之前南非北部大概有十来个购物中心,总面积超过2万平米。它们相联的零售区域小于迪拜购物中心—UAE最大的商业购物中心。但2014-2015年间又开了十几家,预计2016-2017年间也会有相同数量增加。这些购物中心都引进了南非的大型超市作为噱头。尽管一些有海湾背景的零售企业已经在非洲从事经营,但这里还是有更多潜在的发展空间。海湾地区有三大优势行业—汽车销售、大型超市和零售加盟店,它们能够为海湾公司在非洲的扩张提供一个良好的平台。大打旅游牌报告强调,非洲的商业和休闲旅游都在积极不断地发展。如今旅游业较为发达的是南非、加纳、坦桑尼亚和肯尼亚,而像冈比亚、莫桑比克和卢旺达这些国家才刚刚起步。但安全问题仍是这一行业的一个巨大挑战。2013年内罗毕西门购物中心的青年党袭击事件就使2014年旅游旺季的游客数量减少了4%。随着非洲旅游业的发展,海湾地区的航空公司在这片大陆上也异常活跃,像阿联酋航空公司。这些航空公司也直接进入了非洲的运输企业,阿提哈德航空公司就收购了塞舌尔航空公司40%的股份。海湾地区的酒店品牌也在非洲积极发展。迪拜的Rani投资集团就是莫桑比克旅游业最大的投资者,总共在这儿兴建了四家豪华酒店。而世界其它地方的投资者在莫桑比克的投资热潮也进一步验证了该国的旅游发展潜力。东非各国也吸引着酒店服务业集团,两个海湾地区最大的连锁酒店正计划进入该地区。豪华酒店企业Jumeriah集团将于2018年在毛里求斯开设一家酒店,同时又在尼日利亚、肯尼亚、安哥拉和南非寻求更多的机会。物流前景落后的基础设施使得运输和分销成为在非洲从事商业的主要挑战。但是,一些海湾物流公司已经在非洲拓展业务。比如,UAE的迪拜环球港务在莫桑比克、埃及、阿尔及利亚和塞内加尔经营港口;科威特的智傲物流公司活跃在11个非洲国家,还计划在非洲发展5个仓储分销园区。调查报告最后指出:“很多海湾公司在这一领域都有可以分享的丰富经验,但只有少数公司在探索对非投资。”文章来自:非洲商业观察,转载需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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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沙特记者卡舒吉遇害事件不断发酵,使得素以海湾霸主自居的沙特在外交和国际舆论上陷入困境;同时,沙特领导的联军在荷台达战场进攻胡塞武装的战事也不甚顺利。沙特的内外交困,不仅为

随着沙特阿拉伯国王萨勒曼一纸诏令,这个中东地区大国王位继承人瞬间更迭。与此同时,持续半个多月的卡塔尔断交风波博弈继续

参与调查的高管均来自设在海湾六国和埃及的大型跨国企业。问卷内容包括这些公司在未来一年以及今后五年的对外投资计划。调查结果显示,对于未来一年的投资计划,不同国家的公司答案差异较大,其中沙特的投资者投资视野较为国际化,他们青睐的投资目的国按顺序分别为印度、中国和美国,但其它国家投资者总体意愿还是局限于在阿联酋、卡塔尔等海湾地区内部进行投资;然而对于今后五年的投资计划,受访者非常明显地倾向于印度。34%的受访者计划在今后五年前往印度投资,而计划到中国投资的只占16%,位列阿联酋之后居第三位。第四-六位的分别是卡塔尔,美国,沙特。

近期,沙特记者卡舒吉遇害事件不断发酵,使得素以海湾霸主自居的沙特在外交和国际舆论上陷入困境;同时,沙特领导的联军在荷台达战场进攻胡塞武装的战事也不甚顺利沙特的内外交困,不仅为王储小萨勒曼雄心勃勃的改革计划蒙上一层阴影,近年来坚定支持沙特,视之为在海湾地区对抗伊朗的支柱的美国也在中东政策上进退失据或许是为了给“不争气”的沙特盟友打气,特朗普政府又抛出了组建“阿拉伯版北约”的新倡议

美国总统特朗普到访后一个月间,中东风云又起,尤其是沙特等一众国家集体与卡塔尔断交,同时进一步与伊朗划清界限中东政治格局正在呈现新变化。

这一结果表明,被调查的企业(大多尚处于进行国际投资的初始阶段)有较强的对外投资意愿,而且他们中超过80%的并不担心信贷危机会对他们的对外投资造成重大影响,但希望采取较为审慎、稳扎稳打的投资策略。将近一半的企业选择的投资国是以前从未有过投资的国家,而那些已经在目标国有投资并打算继续投资的公司中,七成计划使用以前的投资利润进行再投资,而非另外投入新的资金。

据美国《防务新闻》网站近期发布的消息,巴林皇家空军司令近期向美媒透露,由美国倡议,计划由沙特、阿联酋、科威特、巴林、阿曼和卡塔尔为主的海湾六国及埃及和约旦组成巴林空军司令称,这一倡议目前已经获得一些海湾国家的赞同,但目前仍处于起步阶段,尚未形成最终的联盟框架。同时,巴林外交部长则表态称,拟建立的军事联盟为“阿拉伯版”的北约组织,这一倡议到2019年就可以成为现实。在如今海湾多国陷入也门战事困局,与伊朗的对峙局势也在不断加剧的情况下,军事新闻阿拉伯版北约是否能够改善沙特等国的安全态势?这一联盟的前景又如何呢?

现年81岁的沙特国王兼首相萨勒曼21日发布命令,免去侄子穆罕默德本纳伊夫的王储、副首相和内政大臣职位,任命31岁的儿子、副王储、第二副首相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为王储和副首相,并继续担任国防大臣一职。

调查中还对受访者提出了一个问题,即,哪些国家将对他们所在的行业的影响最大?受访者对此给出的答案表明,他们认为以往的世界经济实力格局将发生重大改变。在海湾地区,沙特被认为是未来一年中对经济最具影响力的国家,阿联酋、卡塔尔紧随其后,而今后五年内,随着阿联酋服务行业的增长,其市场影响力将与沙特并驾齐驱。从全球来看,中国将在今后的五、六年内代替美国成为最具影响力的国家,而印度也将超越美国和英国。中东地区传统上深受欧美商业的影响,该地区商界对世界经济格局看法的改变,表明他们也和世界其它地区一样强烈感受到了中印经济实力的崛起,预示着该地区未来经济重心的转变。

据中东媒体Al
Monitor网站发布的评论文章称,美国倡议的这一军事联盟起初被称为“中东战略联盟”,旨在安全、政治和经济领域促进海湾六国与埃及和约旦的力量整合,为上述国家组建联合军事行动机制,并将美国的安全诉求与这一联盟对接,以增强在海湾地区对抗伊朗的能力Al
Monitor网站援引海湾多国外交官透露的消息称,预计美国总统特朗普将在2019年1月与上述阿拉伯国家领导人在美国举行首脑会议,确定这一军事联盟的初步框架,英国路透社发布的评论认为,早在沙特记者遇害事件前,美国政府就在为这一联盟倡议的实现“跑前跑后”,以取得各国的谅解和支持。

22日,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与沙特国王、新王储通电话,双方同意为化解卡塔尔断交风波引发的地区紧张局势做更大努力。同一天,扮演斡旋角色的科威特向卡塔尔转达沙特、阿联酋、埃及、巴林四国开出的13项苛刻的复交条件。

路透社认为,美国政府之所以在这一本应属于阿拉伯国家内部议题的问题上如此积极,是因为军事联盟能够实现美国不少“如意算盘”此前,特朗普就曾经警告海合会国家,称海湾国家在遏制伊朗和反恐等问题上的表现不能灵美国感到满意,并威胁称如果不改变现状就将减少美国对中东地区的军力投入。美国政府认为,这一军事联盟的建立,可以消弭海湾国家的现有分歧,提高联合对抗伊朗的能力,并使中东国家替美国分担更多安全责任,简而言之,能够使美国“少花钱,多办事”。此外,英媒认为,美国政府的倡议除针对伊朗外,也抱有在中东地区“限制”中国和俄罗斯发挥影响力的目的。

萨勒曼继位后,废黜同父异母弟弟穆克林的王储职位,并任命侄子为王储、儿子为副王储,一方面改变了开国君王阿卜杜勒-阿齐兹过世后沙特一直遵循的王位兄终弟及的传统,另一方面也为此次将儿子扶正进行铺垫。

显然,美国指望“阿拉伯版”北约的倡议能够一揽子解决沙特等海湾国家的内外困境,更好地维护美国在中东的利益如果美国为军事联盟提出的若干构想都能顺利付诸实现,这一目标的确有望达成然而,从阿拉伯各国的现状看,结成军事联盟在许多方面存在困难。为了提高作战效能,“阿拉伯版”北约要求建立涵盖各国军队的联合作战中心,统一整合各国地面和空中力量。但仅从阿拉伯各国装备的战机情况看,来自俄罗斯、欧洲和美国的战机在航电通信装备和机载武器等方面均无法实现互通;各国战机使用的数据链也在共享信息方面存在很多限制(如美国即要求美制战机的信息平台不接入其他国家制造的装备的信息网络)同样的困难也存在于各国使用的装甲车辆和舰艇之中。

过去两年,穆罕默德本萨勒曼频频出现在国际媒体上,风头明显盖过正王储。其间,沙特在国内出台2030年愿景经济改革蓝图,发展多种经济,尝试摆脱对石油的依赖;对外政策上棱角更加分明,雷厉风行:军事干预也门内战、介入叙利亚局势、与伊朗争夺地区影响力。无论内政外交,都能看到这名副王储兼国防大臣的身影。

除技术困难外,阿拉伯各国的政治立场差异,以及对军事联盟的不同利益诉求,也在很多方面阻碍联盟的绩效Al
Monitor网站援引埃及军事专家扎亚特的评论称,美国推动这一军事联盟旨在对伊朗施加更多压力,但预计参与联盟的国家对伊朗的态度远非一致。虽然埃及和约旦对伊朗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等国的行动持“谨慎立场”,但其对伊朗的敌意远不及沙特和阿联酋,卡塔尔、科威特和阿曼也认为有必要与伊朗保持谨慎的交往同时,沙特对于埃及向海湾地区渗透军事影响力的行动恐怕也持保守立场此外,至今仍未消弭的卡塔尔与其他海湾国家的外交危机,以及沙特等国对卡塔尔的封锁,也难以在新的联盟框架内得以化解“阿拉伯版”北约即使能够结成,阿拉伯国家的“三心二意”也将使联盟的功能大打折扣,

有分析认为,王位继承人问题的解决将使沙特内政更趋稳定,由此外交上也将更加明确和连贯。

对被美国视为其在中东遏制伊朗的头号盟友,且将在未来的军事联盟中发挥主导作用的沙特来说,“阿拉伯版”北约的建立也未必会带来利好。事实上,在“阿拉伯之春”以及随后的叙利亚内战和也门内战中,沙特独霸海湾地区的地位正在被不断削弱,其他海湾国家的“离心”倾向也逐渐显现。在也门战场表现可观的阿联酋正在不断扩大对中东和非洲的影响力,卡塔尔的“造反”至今仍呈僵局,而阿曼和科威特等国也在安全和外交层面寻求更大的自主权,海合会机制的作用,以及沙特对其他海湾国家的话语权优势被不断弱化,然而,在“阿拉伯版”北约——这一范围与功能更广泛的新的军事联盟中,沙特与其他海湾国家的分歧并不能被根本消除,新加入的约旦和埃及还可能对沙特的主导地位产生新的挑战,美国寄望于通过扩大国际合作、整合盟国资源的努力缓解沙特目前的困境,借其他中东国家之力为其注入“强心针”;但如果沙特不能改变其经济政策乏力和对外军事干预久拖不决的现状,一个更多元化的军事联盟只能对美沙的优势地位产生更大的威胁

特朗普中东行之后,接连出现卡塔尔断交风波、沙特王储换人等事件。这些事件之间存在关联,美国的影子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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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公开支持沙特为代表的一方遏制伊朗,进一步加剧了双方的对峙态势。多数分析认为,沙特是受美国的鼓舞才率众出手教训跟伊朗走近的卡塔尔。

当今的中东,各路政治和教派力量博弈加剧,不仅有美国、俄罗斯等域外大国插手、较量,还出现了队形清晰的两大阵营,即沙特领导的逊尼派阿拉伯国家和以伊朗为首的什叶派势力,在也门、叙利亚甚至黎巴嫩展开争夺。

同时,阿以矛盾现缓和迹象。媒体透露,沙特正与以色列走近,一方面谋求共同遏制伊朗,另一方面谋划以沙特、甚至是海湾地区与以色列关系正常化换取以色列在巴以问题上的让步。

有迹象表明,中东地区正在孕育新变化,而新王储确立后的沙特无疑会在此间扮演重要角色。

以特朗普5月访问中东为标志,中东地区发生了多件大事。

5月20日,特朗普抵达利雅得开始任后首次出访,当天与萨勒曼签署价值高达1100亿美元的军售协议。21日,特朗普同50多个阿拉伯和伊斯兰国家领导人举行会议,宣布美国在中东的两大目标是铲除恐怖分子和孤立伊朗。

6月5日,沙特、巴林、阿联酋等多个阿拉伯国家突然宣布与卡塔尔断交。6日,特朗普发推特称,自己在卡塔尔断交风波中发挥了作用。

6月7日,伊朗首次发生伊斯兰国宣称制造的恐怖袭击,目标为议会大楼和已故伊朗最高领袖霍梅尼的陵墓。11天后,伊朗动用导弹远程打击了该极端组织位于叙利亚的据点。